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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

风格: Alternative Pop/Rock(另类流行/摇滚) Britpop(英伦摇滚) Neo-Glam(Neo-Glam) Punk Revival(复兴朋克) Punk-Pop(流行朋克)

“我不想作耶酥,我只想作撒旦,”这是英国乐队“安慰剂”(Placebo)的主唱布莱恩·莫尔克(Brian Molko)在一次采访中抛给记者的一句话。没有眼影,没有唇彩,没有吉他,你永远
不会把这个身高只有1.69米、骨瘦如柴的男人放在眼里。而当他经过精致的化妆出现在舞台上,当他弹着爆裂的吉他出现在唱片里,没有人会再忘掉他,“我想长得更高,我想变得更性感。而当我站在舞台上,我就可以实现所有的一切。”对保守而古板的“道德先生”来说,他是撒旦;对每一个“安慰剂”的乐迷来说,布莱恩则是他们/她们心中的耶酥。

  从1996年发表第一张同名专辑到现在,“安慰剂”经过了七年的成长,出版了四张专辑,换掉了一个鼓手,卖出了三百万张唱片。当然更容易被人们——尤其是善于炒作的英国媒体——提起并记住的是乐队成员“丰富多彩”的性取向:鼓手史提夫·荷维特(Steve Hewitt)是异性恋,贝斯手史蒂芬·欧斯戴尔(Stefan Olsdal)从六岁起就发现自己注定是一个同性恋,而布莱恩呢?他无所谓男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媒体争相追逐的一个焦点就是布莱恩昨天晚上又和谁睡过了以及与此有关的无聊问题。而说话满嘴跑火车的布莱恩也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为媒体提供足以引起所有人注意的话语:“我内心有一种想成为一个女孩的强烈愿望。我相信如果我是一个女孩,我会比现在更有力量……我想像一个女孩那样有月经,我想体验看着一个生命从自己身体中分离出来的感觉,那一定是一种深刻的幸福,而男人永远不会感受到这种幸福,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像一头野兽。”

  尽管“安慰剂”是一支英国乐队,他们的历史却要追溯到八十年代的卢森堡。那时布莱恩和史蒂芬在当地同一所学校里念书。他们彼此认识却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七年的时间里我们可能只交流过一句话,”布莱恩回忆道。随后,不甘心步父亲的后尘去银行工作的布莱恩迁到了伦敦,在“金史密斯学院”(Goldsmith's College)学习戏剧,与此同时追求自己在音乐方面的发展。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巧合,拥有瑞典国籍的史蒂芬也来到伦敦学习音乐。他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当他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布莱恩演出的情景,“我爱上了他的声音和他弹吉他的方式,他是如此地与众不同。很快我们就发现我们彼此间有很多相同之处,这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想到的。”就这样,他们两人和另一位来自瑞典的鼓手罗伯特·斯卡尔兹伯格(Robert Schultzberg)组成了“安慰剂”(Placebo)的最初阵容。

  从1995年起,他们开始在大大小小的俱乐部作演出,和他们一起表演的还有当时没有出名的“灰”(Ash)、“灌木丛”( Bush)等乐队。仅仅一年以后,他们得到了与Hut公司的一纸合约。当乐队的第一张同名专辑《安慰剂》(Placebo)出版的时候,正是Brit- pop风头正劲之时,而偏偏这却是一张反Brit-pop的唱片,激烈、狂乱、破坏,朋克与噪音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布莱恩将他在卢森堡所经历的无聊与痛苦全部发泄在这里,性与毒品统治了专辑中大部分歌曲。乐队也因此而被人们称为Glam Rock版的“涅磐”(Nirvana)。专辑给乐队带来了英国本土13万张的销量、一首Top 5单曲《南茜男孩》(Nancy Boy),还有许多个表示欣赏与称赞的电话——其中几个最有名的分别来自U2、R.E.M、大卫·鲍伊(David Bowie)以及电影《丝绒金矿》(Velvet Goldmine)的导演。正是在这个时候,乐队原鼓手罗伯特因为与布莱恩的激烈冲突而离开了乐队,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史提夫·荷维特(他被要求在一个星期之内学会乐队第一张专辑中的所有歌曲)。事实上,在认识史蒂芬之前,史提夫一直就是布莱恩在音乐上的搭档,只是当初由于他还参加了另一支名叫“哺育” (Breed)的乐队,才没有成为“安慰剂”的第一任鼓手。这个小小的波折并没有阻止乐队在成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在《娘娘腔男孩》登上英国榜第四名的同一个月,乐队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参加了大卫·鲍伊在纽约麦迪逊花园广场举行的50岁生日会,并在宴会上作了表演。对于一支新晋乐队而言,他们几乎得到了可以得到的一切。接下来的问题是,他们如何继续这种成功,或者他们根本就是支出一张好碟就沦为平庸的“潮流泡沫”?

  “安慰剂”选择的是前者。 1998年的《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Without You I'm Nothing)毫无疑问是一张经典专辑。这一次,“安慰剂”的音乐变得更慢,更深沉,更内敛。另一个不同是,乐队所有成员都参与了创作,而他们的前一张几乎是布莱恩一个人写出来的。如果你喜欢首支单曲《纯洁的清晨》(Pure Morning),那么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这首歌曲原本并没有收录于专辑之中,“我们把做好的专辑交给唱片公司,感到终于没有压力了。第二天早上我们走进录音室开始做B-side,到晚上就录好了这首《纯洁的清晨》(Pure Morning),然后我们突然发现让这首歌做B-side实在是太委屈它了。”这首有着约翰·邦汉姆(John Bonham)式鼓点的歌曲在成为乐队又一首英国榜No.4作品的同时,也破天荒地受到了大洋彼岸美国MTV台的观众的欢迎。尽管专辑中诸如“Brick Shithouse”的歌曲又似乎让人们感到了上一张专辑中的“青少年焦虑”(Teenage Angst),但在大部分时间里,“安慰剂”都是归于平静的。在慢版华尔兹和钢琴的引导下,人们第一次听到布莱恩用最温柔的语气唱出“可爱的王子,你是我的唯一”这样的句子。而当你以为一切会随着《汉堡女皇》(Burger Queen)中“治疗”(The Cure)式的吉他尾音安静地结束时,“安慰剂”却在最后的隐藏轨歌曲中再次变得狂躁不安。这首名为“Evil Dildo”的隐藏轨乐曲中穿插着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在布莱恩的电话留言里留下的污言秽语。没有人猜得到乐队这样做的意图。对此,史蒂芬的解释是:“我们确实被那些话吓到了。想想看,你凌晨三点回到家里听到的竟是这些!于是我们说,好吧,去他妈的,我们要把你说的话放在专辑里来卖钱。”

  除了音乐,乐队还抽空在描绘华丽摇滚的电影《丝绒金矿》(Velvet Goldmine)中扮演了一支叫做“烈焰傀儡”(The Flaming Creatures)的乐队(尽管只有四个镜头)并为其原声大碟翻唱了T-Rex的《20世纪男孩》(20th Century Boy)。与此同时,乐队与大卫·鲍伊的良好关系也在继续发展。除了一起灌录了单曲《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Without you I'm nothing)以外,在1999年的英国音乐奖(Brit Awards)颁奖典礼上,他们合作表演了《20世纪男孩》。当身材颀长的鲍伊同瘦小的布莱恩站在一起狂飙吉他时,布莱恩看上去更像是鲍伊的孩子(女儿?)。这之后的一年,他们推出了第三张专辑《黑市音乐》(Black Market Music),将他们前两张的精华整合在一起,并开始涉及诸如私自拥有枪支、自杀率上升等严肃的社会问题。在这里,你可以听到“化学兄弟”(The Chemical Brothers)和“原始尖叫”(Primal Scream)对乐队的影响,你还可以听到来自“人行道”(Pavement)乐队的采样,你甚至可以听到Rap的声音。在布莱恩眼里,《黑市音乐》专辑和上一张很相似,有着许多扭曲的情歌,只是“性”的成分明显减少了。这张专辑获得的外界评价是褒贬不一的,毕竟在出众的《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专辑之后,一张仅仅维持水准的专辑是不会让所有人心满意足的。在推出了三首单曲之后,他们便从人们的视野中暂时消失了。

  进入2003年的春天,苦等了三年的歌迷终于盼来了乐队的新专辑《与鬼魂共眠》(Sleeping with Ghosts)。“安慰剂”被某些人称作视觉乐队,事实上比乐队的外型更有冲击力的是他们的专辑封面(还记得第一张专辑上那个揉着眼睛的小男孩吗?)。这一次出现在封面上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性拥抱着一个女性裸体——一个经过Photoshop处理的被虚化了的形象。这个虚幻的、幽灵般的女人恰到好处地配合了专辑的名称——布莱恩解释说专辑是关于他自己拥有过而现在不复存在的那些“关系”,而那些从他生命中消失的人现在看来只是一些幽灵而已了。这样一种解释让人们对于歌词有了更大的兴趣。而事实上,布莱恩这一次放弃了过去经常使用的涉及毒品和性的字眼,变得更内省,也让歌词读起来更像是一本私人日记。但我们还是可以从字里行间窥探到他内心深处的伤痕:“或许我们都是命运的受害者/还记得我们曾一起狂欢/喝高直到深夜/而今我们都已孤独。”。布莱恩在解读歌词的含义时总是提到“自我毁灭”这个词。也许在卸掉了浓妆、剪短了头发之后,他和每一个普通的歌迷一样,有着敏感的心灵和失落的过去,“我需要一份真正的感情,一种可以让我得到足够安全感的关系。我希望那个人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成功乐队的主唱才要和我在一起。”

  当然感情并不是乐队的唯一主题。“安慰剂”是一支有着政治立场并善于表达的乐队。在他们眼里,艺术家最大的责任在于关注世界并将这种关注体现在自己的作品之中。在2000年的一次采访中,布莱恩被问到新世纪里他最希望改变的事情是什么,他的回答是“中东的局势”。而至今仍没有改观的形势让他在新专辑中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让我们互相仇视的宗教有什么好处?”他在歌中诅咒政府,诅咒他们的屠杀与谎言。而在巡演中,他也不遗余力地宣扬乐队的反战立场。在不久前的一次演出上,这支英国乐队通过更改《薪资奴隶》中的歌词来表达对英国参与对伊作战的不满:“我已厌倦了托尼的农场/他是布什的断臂婊子。”。

  鲜明的政治观点与开放的生活态度让乐队赢得了许多欧洲本土青年的支持。那么音乐呢?早在专辑发行之前,乐队就已放出话来,这一次他们会做得更电气化,也会把音响效果做得更精致,而不至于像以前的歌曲那样听起来更像是昂贵的demo。这样的声明不禁使人想起了“碎瓜”(The Smashing Pumpkins)的《崇敬》(Adore)和“山羊皮”(Suede)的《头号音乐》(Head Music)。巧的是这三张专辑分别是这三个乐队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山羊皮”之前的《sci-fi lullaby》因是B-side精选故不算在内)。《崇敬》惨淡的市场反应让“碎瓜”失去了继续下去的信心,《头号音乐》的失利之后“山羊皮”只得转向温暖而简单的音乐路线。那么“安慰剂”呢?他们做得很好,至少没有失去他们以前的歌迷。这些歌迷喜欢第一支单曲《痛苦结局》(The Bitter End),更喜欢《英国夏雨》(English Summer Rain)中鼓机循环带出的冷感与勾人的节拍。“这是我第一次从鼓的部分开始来写一首歌,”布莱恩说道。很明显,乐队对诸如DJ Shadow的一类东西着了迷并尝试突破一直禁锢着自己的框框。在《有些东西糜烂了》(Something Rotten)中,他们甚至玩起了雷鬼乐,“这对吉姆来说是个挑战,而他很好地应对了这个挑战。”吉姆·阿比斯(Jim Abbiss)是新专辑的制作人,曾经为比约克(Bjork)的许多专辑混过音。他的电子背景让乐队找到了他,“和吉姆在一起玩电子的时候,我们就像是一群头一次走进糖果店的小孩子。”当然,如果你依旧怀念《我可爱的王子》(My Sweet Prince)、《夏季已去》(Summer's Gone)这些歌曲的话,你就会喜欢《保护我免受欲望诱惑》、《折中》(Centrefold)。也许你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喜欢整张专辑——不过你迟早会接受它的。它就像是套上了一层诡异与抽象的外壳,而内核依然是以前美丽、冷艳的“安慰剂”。

  当布莱恩12岁那年第一次在卢森堡的学校里见到史蒂芬时,并没有跟他讲什么话,因为“他是运动健将,有很好的人缘,而我只是一个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的失败者”。然而命运却安排他们在几年后的伦敦相遇,当布莱恩大喊着史蒂芬的名字时,史蒂芬甚至尴尬得想躲开。然而一切就这么开始了,一直到今天,并且故事会继续延伸下去。“我们总是要不断证明自己,” 布莱恩这样对记者说,“因为如果你以一副邋遢懒散的摇滚明星的样子回到公众面前,你得到的只能是竖起的中指。而我们是以战斗的姿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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