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l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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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

    13 Nov 2009, 10:14

    一 生日

    今天兔子生日,由衷的跟着开心。我切的蛋糕。kino的小神手画了好多好多可爱的小兔子呢。
    丁丁童鞋,是唯一一个让我以骂示爱的童鞋。好像如果不骂两句,完全不足以释放亲密。

    lullbaby = 。= 说:
    你丫买蛋糕啦????
    丁丁 说:
    嗯。是啊。。
    lullbaby = 。= 说:
    啥时候买的?
    丁丁 说:
    帮我多吃两口- -
    怎么知道我是买的?
    lullbaby = 。= 说:
    你人不来?
    丁丁 说:
    嗯。不来啊。。- -
    如果能去,就不买了。。蹭吃就好了。。
    lullbaby = 。= 说:

    没人性!
    丁丁 说:
    莫非窝夫小子还有署名?
    lullbaby = 。= 说:
    那不是咱两的生日也快到了?
    丁丁 说:
    呃。我有点儿忘记了。。咱们还一个多月呢吧。。
    lullbaby = 。= 说:
    我今天是12月24日呢
    今年
    丁丁 说:
    哈哈。平安夜啊
    lullbaby = 。= 说:
    我觉得你还是好幽默
    哎,以前的经典语录,好怀恋啊
    http://www.waffleboy.com.cn/Products/sp_list.asp?bclassid=53
    有个兔子呢
    丁丁 说:
    您依旧还是那么幼稚
    lullbaby = 。= 说:
    怎么啦嘛
    你要来多好啊
    害我白兴奋了
    我好像你哦

    丁丁 说:
    哈哈。。
    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把。
    lullbaby = 。= 说:
    您真给面子
    丁丁 说:
    - -
    lullbaby = 。= 说:
    你还蛮有心的,我都忘记了
    你是哪天啊?18号?
    丁丁 说:
    我不知道啊。。没记
    lullbaby = 。= 说:

    丁丁 说:
    差不多那几天的时候,再记吧。。
    lullbaby = 。= 说:
    你差不多跟我一样。那就别怪我忘记咯
    丁丁 说:
    嗯嗯。。没事儿。。。我也不愿意过生日。。哈哈
    又长大一岁
    lullbaby = 。= 说:
    咱老了,就是酱紫滴
    丁丁 说:
    哈哈
    lullbaby = 。= 说:
    最近都没啥开心的事。KINO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来呢,搞得我一下子热血就沸腾,好像回到了从前。
    丁丁 说:
    。。。早知道我应该准备去的。。我没想到你想我了= =-
    lullbaby = 。= 说:
    靠。这还想不到吗?我给你打多少电话了?
    丁丁 说(10:58):
    。。。。
    我是白痴。。。
    lullbaby = 。= 说:
    要不,你去睡觉吧。然后洗个澡,然后过来玩?
    你的蛋糕好像来了吧
    我看见兔子奔出去了

    二 林青霞

    我: 听说这张是林青霞版

    还果然是滴
    zkidno: 我觉得林青霞应该当个男人。。
    太cool了
    我: 当个女人也比男人更帅啊
    zkidno: 但是姑娘们可望而不可即嘛
    我: 哈哈
    zkidno: 我问我那个是玉米的同事为什么那么喜欢李宇春 她说李宇春来sina做节目的时候她跑去看过 当李宇春从她身边走过时她当时就晕厥了

    我: 啊啊啊
    昏厥?
    zkidno: 情感上的 小炮 不是真的躺那了。。
    我: 啊啊啊~~~她的小灵魂躺地上了。
    zkidno: 是。。的。。。orz

    三 长颈鹿

    我: 你给我的是河马吧,不是长颈鹿
    maple.hd: 大嘴长颈鹿
    我: 长颈鹿很优雅的
    我: 在动物园见过一只,5米以上吧。太高了。
    maple.hd: 北京动物园有两三只吧
    另外两只见到你就跑了?
    我: 可怜的我,此生只去过一次动物园。
    还是别人请我去的。就是8月份
    maple.hd: “哪来的小猴子,真丑” 就走了
    我: 说我?
    maple.hd: 不知道哦
    我: :-/
    我: 我还想呢。这人真自恋,买个玩具都要买个姓何(河)的。长颈鹿要见到,会哭的。

    四 无赖

    我: 我不想见你。
    我: 你说你还想着我作甚呢
    某某: 你不知道吗
    我: 你告诉过我吗
    某某: 我被你吸引 喜欢你
    我: 无赖之言,无稽之谈
  • 刘十九的主人:

    30 Oct 2009, 13:41

    离京的前一晚,我兜着两罐冰镇啤酒,预骑车直接杀到你公寓楼下,将你呼叫下来,然后我们拣个椅子坐下来喝酒。
    哈尔滨小麦是我的,西柚味的鸡尾酒是你的。

    我们相约在某一红绿灯路口下。
    多少次,总是我愣愣然的站在街的对面或背对着你来的方向,你先发现我,喊我的名字。
    你戴着一顶鸭舌帽,佩着黑框眼镜,着宽大的衣裤,跨在单车上,并没有停,路过我时吐出一圈烟。帅!
    我从没见过你这个装扮。你说这就是你最平常的邋遢样。
    进超市,你走在购物架下选品,我只悄悄站在你身后。你说你感觉不到我的能量了,因为我是这样虚弱。
    相反,我却看到你是带着光芒来的。
    以至于我要退到你身后来看你。
    老实讲,假使我是一个陌生的人,路过你时,也是要放慢步调,藏到你身后,偷偷多看你几眼。且根本不论我是男是女。
    恰逢最近跟老段搭戏的女演员的一身党国军装,看得也是让我着迷得很。原是一枚小家碧玉,却穿戴得抖出飒爽的英姿出来。
    那其实,你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迷人的厌世者与寻欢客。

    每每邀约,你多有推辞。你说,好的朋友,是一定要拿出好的状态来对待,不愿敷衍。嗯,我高兴你待我的心情犹如某些人对待上乘的酒。
    于是我好像没有多少的机会看到你最平常的样子,这五年来。
    你整个人好似卡通版的,像高中生。脸蛋被帽子和眼睛遮去七分,露出小小的下巴。很可爱,又帅气。

    你购选很多甜食,我统统无兴趣。你嗔怪我这个人无趣。
    然而我确确实实的以为,有了酒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与世俗生活的相处,居然是温暖的,西式的。


    我们将单车停在一架天桥下。为防夜盗,我的单车锁着你的,你的单车锁着一排铁栅栏。
    天桥上,迎面有微小的风。我们言谈了一些剧烈的事况。
    你说我与你相反。表面上看,是温顺的人,实尖锐。
    我为你高兴。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因为你在恋爱,所以你周身有光吗?

    我羞于与你谈起你写给我的那篇文。
    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想轻践我的感情。而你,为我书写得那么隆重。谢谢你爱我。
  • 漂泊

    30 Sep 2009, 08:50

    循着可能的轨迹,去看了它。她以为她可以遇到他,和他并肩坐在一起两个小时,在荧幕下。
    她是一个偷窥者,一个告密者。一个边走边散的漂泊者。
    她太脆弱了。只有扑身去夺爱时,才发现她身体里攒着的那股子劲儿太野蛮和泼辣,简直招恨。
    如果你没有脚,就借虎豹的脚回来;如果你没有翅膀,就借老鹰的翅膀回来。
    三月里没有不多情的人。
    瓷器一样的梯田。
    祈米节与红椿树。

    影片很美。从三月布谷鸟叫,八月蜻蜓飞,再回到一月树叶枯。
    土壤上养育的人类最具生命力。
    她也曾劳作在农田里,年复一年,暮鼓晨钟。只是,没有田野牧歌。

    后半场,她站在大厅的后排踱着步子观看。因为冷气令人再也坐不住。

    她拿了话筒,问了导演几个时节,几个镜头,还有音乐。
    最后她竟当众问导演。哈尼族人是不是可以有多个情人?
    他说,偷情是他们常有的事,他就遇到了。之后讲了一则。

    端庄的主持人小姐这时候过来拿走了她的话筒。她表示了歉意。

    她知道在朋友中,有人很艳羡这种方式。
    天与性合二为一。
    而她始终觉得这太低等。
    如果不爱,再矜持的身体试探,她都会感觉不洁。
    而如果爱,就是再浪荡的肉欲,那都是再美不过的事。
    而爱与不爱,这又太难言辞了。他不相信。

    有一天晚上她做梦。
    梦见他低低声调对别人讲:
    我爱她,这是真的。
    她为这爱的饥渴,感到羞耻。所以醒了后,也没见她哭。

    在同一天,十九的主人写了一封信给我。是《占有》



    占有

    亲爱的某,
    得知你又一次爱得头破血流,我心里突然地,很不好受。

    是物伤其类吧,也许。

    我呢,多多少少是个有点疯狂的人,爱起来也曾惊涛拍岸浊浪排空,望着爱人的脸,灵魂会起海啸。

    而我的朋友和恋人,几乎每一个,身上都找得见疯人的影子,狷狂,无忌,只有此时此刻,不计前因后果,是些地道的虚无主义人士、犬儒者和寻欢客。

    是的,你当然是其中之一。

    每一回都一样,即使对着最混蛋的男人,依然抱着最洁白的心情去与之恋爱。

    这样的行为,难道还不是疯的吗?


    你是晓得我的,我已久不为恋事书写,因为不知该说什么。

    情动于我,端地是日益艰深晦暗如同鬼魅,以至于如果当我发现它,我的恐惧甚至较喜悦更多。

    但你是勇敢的,屡教不改的,总是飞身投入一切靠谱不靠谱的恋情,追求幸福,想要成为一个妻子。

    我目睹过你的欣悦你的焦渴,你的痛楚肝胆俱裂,荼毒你也震颤我,你的失望如此巨大,以至于当我跟你肩并着肩,连我都好像也在负担着它,——如是太多回了,所以有时如果我恍然一想,几乎不能相信你竟然还能活着。

    是的,有的人爱一次就老了,再爱一次就会死。

    而你,不死鸟一般的你,是不一样的。

    但你站在我面前是如此脆弱而哀婉,一束廉价的野花也令你高兴半天,我就想,怎么会有人那么理所当然地来伤害你呢?

    或者,为什么你没能在他表现出彻底的冷酷之前早一步离开他,跑得远远的,然后在静默中独自吞咽掉你尚未付出的柔情?

    是占有的手法太笨拙了,我亲爱的你。

    当然,我的手法也高明不到哪儿去——我把“不可得的”和“已失去的”写进我的小说,如同女娲抟土造人一般,捏出身体和眉目,有意的扭曲和变形当然是必需的,之后吹一口气,为他赋予一个灵魂;如此,有生之年我将占有他,彻底而终极,如同神占有世人。

    这种手法间接、变态,虽则较为纯粹和安全,我并不打算把它推荐给你,我只是想说,有时放弃未尝不可以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据,当然这些道理,你也都懂。

    故都凉风有信,今晨起着很重的秋季雾,遥遥望去,中关村的摩天楼阵如同梦魇,灰色而模糊。

    我想这尘世昏昏,兴许已经没有信、望与爱,那么占有一刹一季与占有一生相比,是否一定更令人悲伤呢?

    而我已打算尽量不为失去而哭,因为人不该为必然性流泪。不如,你我共勉吧。


    顺致 秋天好

    已经非常疲倦但仍然想要把这些话都写出来的我



    2009-9-30
  • 老段

    30 Sep 2009, 08:10

    昨晚梦见Duan。他以潦倒身受荆棘的形象出现。而她愿意陪这样的人,浪迹天涯。骑着马双双跌倒在壕沟里。
    她知道他信仰崩溃,不能再信再爱,所以让他远离人类,不去酒吧,去往似云的山上去。他风光时的银两所剩不多。还遭追杀。
    她搞不清楚,一个被仇恨冷封起来的人,为什么会爆发出这样迷人的气场出来。他远远胜过那个内心强悍,信念笃定的男人。
    他对Duan说:
    你有令人心碎的仁义心肠,你也有令人心痛的狭隘之处。
  • 20080527 企求

    27 May 2008, 02:33

    梦醒来,就像一个水面被打破一样醒来。
    胸口仿若被坠落下的一颗石头刚刚砸过,迟钝的痛,不能动。
    嘴还微微张着。我在梦里是拼命叫过。

    我和弟弟一起骑车上课,他在前,我在后。
    那是10点半的样子,我已然迟到。我推车去电梯口的时候,它亮着,但诡异地停了。
    我持续地陷入迟到的焦虑中。

    我们的那行路,在两侧温柔地铺上了金色的稻草,行走着一些温和的人。
    我喊弟弟时,倒是那些行走的人回过头来看我。

    突然闯出来一只老虎。
    尚且是乖静的样子,只顾走着它自己的。

    但它随时都可能发疯一样袭击我们的。
    这只老虎在我和弟弟之间踱着它庞大的步伐。

    为了绕开老虎,我走向了一侧更低的田埂路。
    心里还是好担心它一头扑过来。

    它突然跑起来,终于是疯了。它追向我前面的弟弟。
    它胖胖的身躯,现在变得狭长迅速如一艘舰艇。
    弟弟狠命的蹬自行车。我在后面大声追喊:跳,跳,跳啊……

    老虎肯定会追上弟弟,肯定吃他,他肯定没命。他想活命,只能跳向一侧。
    那一侧,是山壁,下面有崖,长满丛草。

    弟弟跳过去了,双手抓在山壁上的石头上。
    老虎也跟着跳过去,附在弟弟背上。
    但这时候,这老虎已变了样子。它不过是一个中老年的疯女人。
    神经兮兮,一副无辜的表情,但蓄满暴力之意。

    我想,2008这个灾难年,我再也不用庆幸自己和家人幸免。它已经向我袭来。

    我冲到山跟前,喊:
    不要,不要啊,不要死……

    那声音,像从一个长满刺的喉咙里面划出来的。歇斯,尖锐,破碎。

    我又在心里嘶叫,我宁可是我,死的是我,我要用我的命换我弟弟的。

    千钧一发的时刻。弟弟即将抓不住就坠落下去,还有疯女人随时可能助此“一臂之力”。

    前思后想奔涌而来。

    我愿意死的是我,替下我弟弟。这个念头如此坚定而冲动,合情合理。

    我已经这样不快乐了,我不惜己;
    我弟弟承载着太多的希望,他比我年轻太多。即便我是生之快乐的,我所有快乐的总和也抵不上我弟弟所背负的希望;
    此刻,我平生第一次深刻体知,他确确凿凿是我至亲,与我血脉相连。
    如果我弟弟死了,我的家庭将永生阴霾,爸妈如同行尸走肉,我没有能力治愈他们的伤痛。并且,他们此生将不再具备任何一丁点能力来爱我。

    所以我十二万分的愿意,即将死的那个是我。我企求。

    我那像从荆棘丛中冲出来的声音,响彻山霄,刺我耳膜。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打电话。
    我把背包放下,准备拿手机。解下背包的时刻,我不知道是该先打电话给我爸爸,还是先拨打110。

    焚心焦虑那一刻,我醒了。如同一片水面被砸破一样醒来。

    我现在太知道那个画面了。

    那些在地震废墟上寻找至亲,或者面对至亲尸体时,仰天嘶声悲恸的一幕。
  • 19 May 2008, 02:36

    停了。
    去别处。
  • 朝令夕改

    4 May 2008, 14:51

    趁夕阳还在,白云一大朵。下楼去广场散步。
    孩子们追逐气球,滑滑梯,跳蹦台阶,骑木马,荡秋千……他们的快乐满溢于幼稚脸庞。
    令你都忍不住要羡慕起来,但其实呢,他们的快乐好单调的,或者说,他们的快乐正是来自于玩耍动作的重复和叠加。
    一个气泡破了,若还有下一个吹起来,就蛮可以为之雀跃了。

    坐在秋千旁,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圆呼呼的小手攀过来,睫毛深而长,脸庞如鼓鼓白瓷。给她拍照,她嚷着要看。我对着画面问,这个是你吗?
    她倒像装傻一般的惊讶:她怎么长得比我还漂亮呢?


    回到家,不开灯。一口气燃了15枝烟花。
    试试看,自己会不会比较快乐一点。
    将近燃尽时,焰火冲出去,似火刀。满屋子烟雾。

    我知道,我太应该不抱希望,随遇而安,及时行乐。
    此情此人此天时,都不可待。
    但是我还抱以希望,做以选择。是不安在驱使我,我所做的永远是阅兵式的徒劳。只有我自己将它看得好严肃。
    检阅她的伤,测探她的渊。

    那会不会是我要得太多?
    真性情要,谎言也要;精致要,粗糙也要;不俗要,庸常也要……
    如若你给我伤害(那肯定是一定要给的),我也兜着收下。用以反啄自己,令其痛。
    实则
    软弱时,谎言的糖衣也是甜美有力的;精致的爱,通常只占十分之一;幻灭过后,再怎么不羁,还得还俗。

    痛感令灵魂的断裂迅速缝合;轻而易举的失望又令人本能缩退,躲避凛冽伤害。
    而我不知道该退到哪里去。

    那我为什么会要得太多呢?
    因为我太寂寞吗?
    寂寞像一个长年饥饿的动物。你投之信,喂之以望,养之以爱。如若这三样你没有,就塞点取暖啊安慰啊甜言蜜语给它,也能混个温饱。又如若你害怕伤害,又死要自尊,那就只能饥一顿,饱一顿。更甚青黄不接。

    那为什么我太寂寞呢?
    因为我没有灵魂吗?
    或者说我心性浅薄,只匹配去做一株植物。

    博尔赫斯说,镜子跟交媾一样,都令人口繁殖。
    我现在知道,梦境也是。
    最近的梦,可怖得很。因它繁殖丑恶现实。
    我讨厌一个人,梦里就繁衍出好多好多这样的人,在屋子里胡闹;
    流一点血,梦里就繁殖出好多好多的血,冲都冲不清洁。

    这么多的天,唯一稍觉安慰的一件梦是,有人唤我的名。说,早点回来。

    天天煮毛豆吃,其实心里想的是啤酒先生。
  • 萨特

    25 Apr 2008, 10:12

    “恋爱者不想像人们占有一个物件那样占有被爱者;他祈求一种特殊类型的化归己有。他想占有一个作为自由的自由。”
  • 丁丁语录

    25 Apr 2008, 04:07

    4月25日:
    我想杀了自己,然后剁碎。。。剁成一个index.html
  • 25 Apr 2008, 03:41

    今夜喝酒许多。在酒之前,佐以苦药水;在酒之后,佐以念及你。
    这样的况味倒不一般。

    我还总是想起那个夏夜的一场好雨与笑酒。
    我们在下雨的院子里,我以为是所有的雨是只下在了这个院子里。
    雨滴从伞檐边落下,经过琴歌声。
    我是这样喜欢看到你的笑容,觉得这样的你好有趣。于是又催你许多酒。
    而在此之前,我熟悉于你,是在夜间作画,指尖弹拨香烟,唇边言语如吐丝。都能静出来你自己的世界来。

    看你慵懒醉笑的神情,仿佛是生死病痛这样的头等大事也是可以 暂放一边不管不顾的。
    你额头饱满白洁,教我是以为这个下雨夜是有月光皎皎的。

    除去饮酒,我们还在雨天一起摘过青枣,在一条街道上遇到过一场中途杀出来的雨……

    再一想,原来我们见面只不过二次。不算梦见的话。
    去年,我们生辰比邻,几乎撞上。
    应该是这样,我们之间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是碰撞在一起过,其间不是有花火,而更是有水月映照。

    也许又是这样,我们的身体已不允许我们内心发生再多的动荡与害痛。它自己也是会塌下来,说,
    我也忍受不了了,我也要病去了……

    愿你好起来。
    2008年4月25日凌晨三点